懒懒的我,今天却想出去走走,
没人陪也是要走。原因是昨天太热闹,今天太寂寥。
绕过繁闹的商业街,只是步行经过西城,想起往日的旧景已不重现,难免感怀。望了望西街方向,直到明白了,过去的不可能追回来了。
心情的高涨与低落想必是受看的书的影响,整整一天我都在怀念。
想去买点书,我进过工商银行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身影,是小学时的最好的朋友,长发飘逸,红T恤牛仔裤的她却显得格外的开朗自信,而且有种成熟美。一霎那就消失了踪影。我想,她一定接受着爱情的滋润,变得坚强自信,再不是过去的她了。
有点为她高兴,也有点失落,长大的我们又怎会一样呢?我再也不是她无话不说的朋友,再也没有那个人重要。总之我孩子气得感觉到吃醋。因为没有人陪我一起固执地不想长大了。
出了书店,买了本惠特曼的《草叶集》,走在热闹的街上,有个男人走过来给了我一张广告,原本我一定会绕开他走人,但是今天,我不想再受委屈似的绕开前面的人,我不想像落荒的羔羊般躲开。我接下了那张广告径直向前。通常那些人的目的只是发那些传单,你拿了他就会让开,可今天的那个人拦住了我,“小姐,去那里拿礼品。”他指了指那边的发廊。我没理他,不得不换个方向走,但又被他拦下。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他没作声地让开了。我随手把小广告丢弃在一边停靠的自行车栏里,继续走我的路。
突然,望见前面的一个女孩有一种很熟的感觉,一时难以言喻的熟悉却因为太熟了而有点不真切。仿佛她随时在变,一会儿是大学同学,一会儿是隔壁的朋友。她的眼神和我一样,在和我交汇之前在我全身兜了个圈。然后,在惊异与迷惑中和我交汇。我想她也和我一样那么不确定彼此。直到我们走近,才从那么多的面孔中辨出她的名字,想起她曾是初中最最好的朋友。我们互相寒暄后竟发觉没有什么话题了,在道别后便各自朝着来时的方向一点也不迟疑得走了。
我感觉,我们的走的方向就是各自正要展开的人生路,在她身上我看到时间的疏离和岁月的酝酿,把她变成了一个我开始陌生的女人。而我所保管的只是她嫩涩女孩的记忆。
而她呢?是不是也在我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情况。原来不经意之间大家都长大了。